風景寫生,不僅是為創作積累素材和訓練基本功,走出舒適的畫室,面對千變萬化、色彩斑斕的大自然,更是畫家觸摸那份原始沖動與天地的直接對話,以自然為師,從大自然中汲取靈感,是認識世界認識自己的機會,是對生命的體悟和對藝術的探索。
“工畫而無師,惟寫生物”,寫生,作為一種訓練方法,自古為歷代大師所采用,寫生并非西方專有的方式,中國古代早已有之。五代荊浩,“隱居于太行山之洪谷……嘗攜筆寫生數萬本。”元代黃公望,“皮袋中置描筆在內,或于好景處,見樹有怪異,便當模寫記之。”明代王履登華山“以紙筆自隨,遇勝則貌”,作華山圖四十幅,提出“庶免馬首之絡”的重要見解,到清代石濤的“搜盡奇峰打草稿”,寫生已經成為中國繪畫的傳統。

南開大學此次來到蘇州甪直古鎮寫生,將風景寫生作為重要的專業造型基礎課程,隨著對寫生繪畫觀念的更迭,隨著城市化進程的推進,無論是康斯泰勃爾式的田園美景還是馬遠獨釣寒江的愜意, 這樣經典的“風景”樣式在人們心中漸隱漸退。風景寫生教學同樣面臨著如何面對現實、面對傳統,如何形成一套可以適應當代特征的風景寫生教學模式,是藝術教育中亟待解決的課題,這個命題只有回歸到繪畫的本體上來完成。唐代大畫家張璪的“外師造化,中得心源”為我們概括了客觀現象——藝術意象——藝術形象的整個過程,這就是說,藝術必須來自現實美,必須以現實美為源泉。但是,這種現實美在成為藝術美之前,必須先經過藝術家主觀情思的熔鑄與再造。必須是客觀現實的形神與藝術家主觀的情思有機統一了的東西。作品所反映的客觀現實必然帶有藝術家主觀情思的烙印。張璪一句話扼要地道破了藝術形象形成的全部秘密,也對我們今天的風景寫生教學有所啟示。這個寫生展,或可看作師生通過實踐努力解決的一次嘗試。
師生身負沉重的行囊,帶回的一張張習作讓人怦然心動,江南的靈秀、江南的小橋流水、桂花香和烏篷船,海邊的天際線、日出、云霧、暴曬和陰雨,融入了江南,忘記了大海和天空,我們走進了自然,自然走進了我們。
本次秋季寫生,從10.9到10.21大家在蘇州甪直寫生基地度過了充實又忙碌的十三天,具有2500多年的甪直水鄉古鎮是我們此行的主要目的地之一,看青磚白瓦,水墨長卷,與我們一同走進江南的記憶里。在夜色里看到的是亮堂的古鎮夜市,是青瓦土墻堆積的房屋,是重墨淡彩的江南美景,接近午夜才到了甪直寫生基地,我們匆匆整理好行李,結束了一天的趕路行程。

第二天一早帶領南開大學的同學們參觀古鎮,大家說:感覺一進鎮,便聞到了一股江南風味。跨過一座座石板橋,信步走在斑駁的街巷,河埠頭,有三兩婦女拿著木槌捶打著衣服,有老人在洗刷著竹簍;岸上,有煤爐冒出的縷縷白煙繚繞上升,有金黃的臭豆腐陣陣飄香;遠處,青灰的瓦房綿延不斷,隱約可見,頗有“幽巷深處有人家”的意境。這幾天他們在甪直古鎮,早上八點出去寫生,傍晚五點才回基地整理作業,晚上老師便安排我們對作業講評。在正式投入寫生的前幾天,有些匆忙,又有些新奇,每日早上背上重重的畫袋去找喜歡的景色寫生,尋找寫生的樂趣。
甪直給我們留下了怎樣的印象呢,應該是:清新,熱烈,憂郁,憤怒等等色彩鮮艷又奇特的印象吧!
他們畫了7張寫生,清新的甪直,熱烈的甪直,憂郁的甪直,憤怒的甪直,莫蘭迪色系的甪直,梵高風格的甪直,畢加索風格的甪直,這樣的限色訓練,讓我們感受到了寫生中顏色的張力,和古今大師作畫的韻味,每晚南開大學的同學們都有慣例的作業講評,晚上八點在借用的畫室集合,分組討論講評作業。大家的作品顯然因為限色而瘋狂。差強人意的作品被回爐重造,同志們紛紛挑燈夜戰,古鎮的夜也同樣忙碌而充實。余地主蘇州美術寫生考察基地,咨詢電話:15250026038,1994187200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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